正紧亲戚,高宅大院看着风光,怕只有门前那两座石狮子是干净的。”
庄家三个儿子,老大是儒将,最会说话最有学问的,功夫底子稍弱。老三担当是有的,性子还有些飘忽,并没有完全沉淀下来。唯有凛哥儿的性子他最喜欢,在外人面前有分寸,不当说的话包得住,当着父亲母亲从不做假,喜欢不喜欢只说实在话。庄翼德看着黑脸二小子,在他肩头上大力拍了两下。
“别当我不知道你小子……媳妇儿刚走就想得慌?”
“莫让你母亲听到,女人家最斤斤计较争风吃醋的。”
自古以来,婆媳问题比姑嫂问题更复杂,小姑迟早是要嫁人的,婆婆呢?她得给你立一辈子规矩。若是知道庄凛这样黏乎燕玉,她该觉得二媳妇是个狐狸精了,做母亲的总希望儿子更重视自己。
庄凛挤兑的看了自家父亲一眼,哟呵,这是经验之谈?府中老太太离开之前他就是生活在夹缝里的?他这眼神太经典,庄翼德心中一堵,抬脚直接踹到二小子屁股上。“敢嘲笑你老子,活腻歪了!”亏得他们在练武场里,否则,就算是武将家门也没有踹屁股这样的说法。庄凛将灰脚印拍了拍,搭着汗巾子跟在庄翼德半步之后从练武场出去。他回惊雷馆换了身袍子,这才去向庄陈氏请安。
亲家太太亡故的消息已经传到她耳朵里,庄陈氏是有理智的,她这会儿对燕玉的印象正好,听刘嬷嬷说,二房媳妇管家这几日,没得苛责丫鬟婆子立规矩的行为,内务比大媳妇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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