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什么巨大的疼痛。
“不碍事的,只不过是腿疾犯了,老毛病了,时不时的总要发作一次,过些时辰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为何不找御医瞧瞧。”
“我这毛病哪里是他们能瞧得好的,真的不碍事,你坐下陪我聊会就好。”
宁芷见他这般坚持也只能叹了口气坐在了床榻的一角。
油灯下,男子一身白衣松松垮垮,就连头发也四处披散着。两个人离得格外近,竟有着说不出的东西静静流淌在心田。
忽地,一阵风肆虐吹来。
油灯的火苗似乎越来越昏暗,就像宁芷眼睛里朦胧的流彩。
窗外的月亮好像也明白事理,知趣地躲进了云层里面。
啪——
油灯突然毫无前兆地熄灭了,屋里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宁芷心生示警。与此同时,云行歌一把搂住宁芷,两人滚倒在地。
刹那间,劈里啪啦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无数飞蝗石、铁蒺藜、铜钱镖、透骨钉、蚊须针、子母扣、袖箭、飞刀、梭镖、银针尽数钉在两人刚才所在的位置。
如果不是云行歌反应敏捷,这会两人已经被这些五花八门的奇门暗器打成了刺猬。
而他们也都明白,暴风骤雨般的第二波暗器随时都会袭来。这是只有看准敌人动作的间隙反攻,才有一线生机。
云行歌首先发难。他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横移开一丈远,同时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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