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为何知道我今夜会来,她说她家主子吩咐的。她还说,她家主子似乎在这世上没有什么不知道的事,当时我还以为只是句玩笑话,此时看来,这话或许也有几分真。而不是纯粹的来源于信服或者……”她顿了顿,轻声道,“敬仰。”
“麝月那丫头……”低哑好听的声音从云行歌口中慢溢而出,竟比这世间的乐律还要让人心动。只是半晌便戛然而止,但宁芷仍是从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看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天下分分合合,犹如这月有阴晴圆缺。时也命也,又有几分人为,几分天定?”云行歌的话里隐隐有几分伤感,“金木水火土,五张令牌重现于世的时候,就是天下一统的征兆。而令牌的持有者就是天下的霸主。”
“自古相传,确实如此。”
“你信吗?”云行歌转过头,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
宁芷一怔。
“我不信。但却又信。”
云行歌看宁芷的眼神愈发的柔和,“或许由生下来,我便比较信自己,而非旁人,不过这么多年了,我倒也没什么旁人可信。只不过我或许不信,但是别人信,天下人信。这就够了。本来就是为天下人准备,如此岂不甚妙。庙里的泥胎菩萨又有什么灵验不灵验的了,还不是全靠和尚一张嘴。只要天下人相信,香油钱自是少不了的。”
“那我的那份香油钱,殿下你愿不愿意出呢?”宁芷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云行歌看着宁芷,良久不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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