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顽疾,久治不好。御医们也都瞧过了,都摇了头。我现在也没什么所求,只是平日里画画山水,看看书。图个清静就好。倒是太子殿下和母后追刺客追到我这里来,搜也搜过了,找也找过了,如今却还是揪着行歌不放,不知这于礼法就和?行歌倒是不要紧,只是传出去了,倒成了太子和娘娘故意难为我这个残废人了。怕是损了太子和娘娘的清誉。让睿王那得了话柄怕是就不好了。”
云行歌一番话说得仍是清风朗月一般,语调始终不急不缓。声音温温润润,但却处处藏着刀锋。让人不得小窥。
“好,好个有损清誉。不过本宫今日既然来了,就不怕这些闲言碎语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的安慰着想,管他旁人怎么去说。奕儿。去,扶你九弟下去休息。”
宁芷手中的匕首已经出鞘,闪着寒芒,只要云奕一上前,她就立刻比向对方喉咙。
“皇上驾到——”一声又尖又细的唱和声再次响起。屋子里的人皆都一惊,纷纷跪下。
就连一直坦然自若,没有表情的云行歌此时脸上也闪过一瞬的看不出是喜是怒,是悲是哀的表情,或许都有一些,或许什么都没有,只是这深夜的风呼呼地刮过,不知有多少年,多少个日日夜夜,这个无情的父亲不曾再踏足这里一步,哪怕只有一步。
“吾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
只有云行歌坐在那里,不动不响也不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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