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给自己鼓着劲儿,只是临到曲卿臣面前,到嘴的话又不禁吞回去大半,直到心底浮现起儿子九岁得病那年,夫人在大雨天里撑着油纸伞亲自送来的那十两银子,才又咬了咬牙,道:“禀报将军,夫人不知出了什么事,正满院发疯一般地寻您呢,仁语姑娘正等在外面,让我进来向将军通报一下,希望……希望将军您能回去看看……”
静,死一般的静,半晌,一道沉郁中略带不快的声音传来,“不是说过在操练的时候没什么特殊事不要来打扰吗?”
“属下知错……但夫人似乎很着急……”
眉头锁得更严重了,“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袖子一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属下遵命。”说着叹了口气,忙退了出去。
曲卿臣站在一旁,握着笔的手紧了紧,似是想到什么,沾了墨迹的笔尖在纸上停留太久,生生成了一块黑乌乌的印记,原本勾勾画画的图纸乌了大半……
而一直等在外面的仁语始终未等到曲卿臣的哪怕只言片语,紧了紧袖衫里的手,深深呼了口气,顺着原路往回走去……
将军府中——
宁芷正喝着那尚好的女儿红,是西蛮小国进贡的,府里堆了很多,曾经她倒也喝过低劣一些的女儿红,那时是寒冬里受了寒,也不知曲卿臣从哪里弄来的酒,喝了便觉得胸口火辣辣的,但也着实暖了很多。一股寒气就趁着那酒水下肚化解了大半。
想到这儿,坛子中的酒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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