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最后疲惫得闭上眼睛,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去沙漠看一看。
去沙漠里,也要带上自己的录音熊。
等到他睡醒的时候,已经到了。
这所军校的大门比杨屿想象中威严,裸露金属和钢筋水泥像基地里面单独建设的小基地。杨屿揉揉眼睛坐直,不愿意自己刚睡醒的样子被魏苍看到,但是也能猜出一二,这可能是军官的孩子们上学的地方。
门口站着两排成年人,有男有女,他们居然穿着正式的制服,都是等待迎接戚洲的。
“到了。”一路上保持安静和绝对戒备的魏苍将车停下,他今天穿了一身哨兵最常见的沙漠迷彩服,黑色的军靴踏上地板,一步就从装甲车上下来了。戚洲在这时又回头看了杨屿一眼,等到副驾驶的门被拉开,他将手臂伸向魏苍,让人抱他下去。
当魏苍将戚洲抱进怀里的时候,后面两辆车里的哨兵全体出动,带着枪,将军校门口围了一排。
魏苍的手臂勾着戚洲的头,手掌覆盖在后脑勺的部位。
这个奇怪的动作,杨屿看不明白。他以前认识的朋友从不这样。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啊?正当杨屿疑惑时,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眼前这些穿着制服的军校高层,竟然齐刷刷地稍息立正,朝着戚洲的方向敬礼。
而且他们敬的是,军礼。
戚洲还是个小孩儿呢,比自己还小1岁,这个礼肯定不是敬给他的。杨屿动动脑子,可想而
找了一对儿耳朵(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