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人同意了。曲天让我再次测了山向之后,他根据山向算着动手的方向。
想着那天罗盘上的兑针,我就担忧了起来。也许下次我们再去的时候,那针已经能转起来了。
现场看了罗盘,岑祖航掐指算着时间,我就发觉了不对劲。罗盘上的指针一直摇晃不稳地指向那影壁,一股不安的感觉升腾了起来。
我悄悄地碰碰他的手臂,让他看向了罗盘。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然后我看着他,将自己的右手拿起来,看了看,那指尖就冒出了血滴来。
我一时间紧张了起来。现在可是在外面,他这种手指会自己滴血的招数要是被人看到的话,他会不会被当怪人抓去研究呢?
他走到影壁前,用那带着血的手指飞快地画下了一个符。然后吩咐黄福荣去点鞭炮,而工人就在鞭炮声中开始动工。
鞭炮点过了,工人开始动手了,我问身旁的祖航道:“你的血也能画符啊?”我只听说过金子姐那种纯阳命的血能画符。
“那里有煞气很重的东西,我用我的煞气画符,暂时封住它。这个道理,就跟我吃鬼的一样的。”
这边才刚敲下几块砖头,房子里黄福荣的妈妈就叫喊了起来:“啊,他爸爸要出来!他爸爸要出来!那个房间关不住他爸爸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祖航已经朝着屋子里跑去了。等我跟着跑到客厅的时候,那有着血墙的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在关上的瞬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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