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就看到了一群人围在酒店面前。
覃茜说道:“那边出事了。”
“好像是吧。不知道怎么了。”
那粉摊的老板就说道:“一个孩子,在酒店门口玩,结果车子倒车没注意,把孩子卷到车子下面去了。还碾了一次,估计是当场米了(死了)。”
孩子?我心中一惊。倒树的宫位是兑,就是小女的宫位。我急忙问道:“那酒店老板的女儿吗?”
粉摊老板说道:“你怎么知道?才三岁多,蹲在地上,倒车根本看不到。他们夫妻就顾着酒店生意,也不给个人好好看孩子的。要不,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我的心里一下想到的就是那天那个被厨师扛在肩膀上的羊角辫小女孩。我让覃茜在这里等着我们的晚餐,我过去看看。覃茜拉着我说道:“喂,这种看什么啊,交警还没过来呢,120也没有过来,现场没处理呢。一会你吃不下粉的。”
“我就过去打听一下。”我还是坚持过去了。因为我心里在想着这件事是不是跟那天砍树有关呢。总要去看个究竟吧。就好像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就想了解结果。或者就像赌博一样,我压砍树会出事,现在就是揭示结果的时候了。
我穿过了马路,挤进了人群中,一个女人已经哭得快要昏倒了,被人搀扶着不肯离开。
那穿着厨师制服的酒店员工,就那天将小女孩放在肩膀上的厨师,现在就蹲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在一旁有个掂着大肚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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