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回去吗?要不要我等?”在我转身进医院时,马三扒在上车窗问。
“不了,你回吧,我去陪香香!”我答道。
“好!”马三又轻笑了声,驾车扬长而去。
真的难以想象,我是如何将这封“圣旨”捧进病房的。
半夜三更,一个神经兮兮的年轻男子,捧着圣旨,战战兢兢地行走在空荡荡地医院楼道中,不是鬼也是鬼了。
尽管紧张,到了干妈的病房门口,我还是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瞧,我很想知道此时香香在做什么,干妈是否睡踏实了。
病房里很安静,干妈睡着了,香香趴在床边正在打盹。
原本这个病房还有一个病人,此时却已是人去床空,想必是出院了。有一个床空着,香香却趴在床边睡,真让我心疼。
我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进去。
没等我走到床边,香香就醒了,见是我,无声地笑了。
她睡觉就是如此机警,这大概是做医生的职业习惯吧,总是值夜班,夜班又经常出现紧急情况。
可能是我手捧圣旨的模样太过于滑稽吧,她的笑就没有停下来。
我清楚此时不是解释的时候,故意郑重其事地轻哼了一声,然后察看起病房以及病床的方位来。
病房的门朝北开着,病床东西摆放,床头向西。
我来到床跟前,在香香地注视下,找准东北方位,又再三确认之后,才将手中的
第一百九十章 马三除“鬼”(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