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要我抱一抱她。
我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她揽入胸怀。我感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T恤,一片冰凉。
第二天我又去了学校找了校长,想问问我的辞职有没有批。
令我没想到的是,校长以改往日的威严与冷漠,换了一幅热情谄媚地嘴脸,不但给我泡了一杯热茶,还给我讲起辞职与调动的利害来。
辞职要放弃公职,调动可以保留公职,调动自然要好。可是,从县城调往省城,这谈何容易?我压根都不敢往那儿想。
见我心里没底,校长又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承诺县城这边调动所需的一切手续都由他帮我办。
我有些诚惶诚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