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到了人影稀少处,她轻声问我。
“去了,又回来了!”我答道。
“还去吗?”她又问。
“去,我在那边找好了工作!”我如实坦白。之后我们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
“前些日子有一些你的传言,说你……”她有些犹豫,但还是先开了口,而且一开口就直奔我的要害。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确有病!”我不想从她的口中听到“羊癫疯”三个字,所以赶忙以主动承认来打断她。
她“哦”了一声,又不再说话。
此时,天上蓝得像水洗过,没有一丝云。有微风吹过,摇动了河边的芦苇,又在远处宽广的河面上掀起层层涟漪。
“我要结婚了,时间就定在国庆!”她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