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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咋不回答?耳朵聋了?”看来,她非要给我的身体挑点毛病。
“你咋来了?又来做啥?”我及时改换了话题,免得说下去被逼上墙。
“我想来,咋了?要你管!”她愤愤不平的挤兑我。挤兑完还不忘送给我一个白眼,一个媚眼。
冤家!绝对的冤家!有些年头的冤家!
“你先忙,我回村了!”我不敢再与她纠缠,直接拔脚就走。
在村子里与这样一个女孩子纠缠,无论是何原因,我都不会占上便宜,而且声誉还会受损,身体吃亏的可能性也极大。
走过大土堆,我猛地回头去瞧。
不想正与两目对视,那是一对怒睁的杏眼,暗藏着无限的幽怨。
“算了,可不能将她惹毛了,不管咋说,有一个的同窗、同桌之谊在那儿摆着呢。”我心里想。
于是又换上嬉皮笑脸,热情地邀请她与我同行。
“嬉皮笑脸”是我对付所有漂亮女同学的绝招,多少年都没有改变。
果然,朱纯洁还是笑了,但在笑之前狠狠捶了一下我的肩。
我们边走边聊,聊到了她这次到我们村的企图。
原来,昨天她接到总公司的决定,计划在“关键”位置建一个瞭望台,为将来保护玉米免受人畜糟蹋做好准备。
“在玉米地中间建一个瞭望台,像日本炮楼一样?”我惊奇的问。
“是,是瞭望台,
第一百二十八章 子曰,食色性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