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很慢,嗡声嗡气的,像是鼻子有些不通。
“我以前在西安蹬三轮,拉水产,就是鱼、虾、贝一类的东西,钱不少挣,苦也没少吃,日子过得倒还可以!”
“后来一位老乡见我亲切,就介绍我去给钟楼饭店专门拉海鲜,那时公款吃喝之风正盛行,吃海鲜又时兴,结果没过多久,我就给发了!”
“拥有了四辆海鲜专用运输车,客户拓展到十几家,手下也雇用了七八个人,成天也是吆五喝六的……”每每讲这个时候,罐子总是微眯起眼睛细细回味着,一幅很享受的样子。
“有钱了,就想女人,想玩刺激的。于是进了舞厅,上了赌桌……”
“我原本是不赌的,舞厅里认识了一位女人,她喜欢赌,这一来二去,就上赌上瘾了。“
“先是玩小的,后来在那女人的蛊惑下,就开始玩大的,直到输光了所有钱,包括自己赖以生存的买卖!“
“没钱了,那女人也走了,对此我毫无怨言,自古戏子无义,女子无情,可就在我打算继续去蹬三轮时,我得知了真相!”
“真相里,那个女人与赌场老板是一伙的,我就是他们刀下的肥羊,所有人都是在陪我演戏,最终目的只为了骗我的钱。”
“知道真相后我实在气不过,就找了个机会,剁了那对狗男女……”
讲到这里,罐子就不再说话了。
一些犯人嫌罐子讲的太寡淡,嚷嚷着要加点料,比如那女人的皮
第七十三章 赌桌上的肥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