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如今好大的架子,连给母亲行个礼都不愿意了。”
云卿淡淡一笑,“母亲这是说的哪里话?说到礼数卿儿倒是有一些见解,前儿个祖母才对我说过今后只管一心为自己准备嫁妆,不必再向母亲问安,难道祖母不曾向母亲说过?再则说,卿儿怎么说都是陛下亲封的公主,这可是上了皇室玉牒的,母亲无品又无阶,卿儿向您行礼岂不是辱没了皇室?”
“你……”
“我知道我说的有道理,母亲不必激动!”云卿含笑截住大夫人的话头。
大夫人面色涨红,被云卿噎的说不出话来。
“大小姐说话何必这么绝情,虽然您现在贵为公主,但是说到底在府中也是小辈,若是照你这样计算,你一个一品公主,老爷一个正三品岂不是也要向你行礼?”大夫人身后的婆子眼皮耷拉着不冷不热的说着。
云卿面色不变,却多看了那婆子一眼,笑道,“咦,这位是……”
“奴婢姓冷!”
云卿心道,这个姓倒是和她极为相配。面上却做恍悟状,“原来是冷妈妈。”她话锋陡然一转,笑道,“不过冷妈妈方才的话卿儿可不敢苟同,长幼有序,尊长有别。卿儿让父亲给我行礼是要折寿的。”
“原来大小姐尊敬人也是要看对象的。”冷妈妈咄咄逼人。
云卿毫不示弱,温和道,“冷妈妈此言差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向母亲行礼,我以为母亲没有说话是默认我起身的意思,难道是我理解有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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