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公子自来不懂得掩饰,眼神□裸地瞟向谢停云,霍昭只得拄了额,心道算了,由他去罢。
谢停云心思何等细腻,听方稚桐将事情首尾一讲,查公子又拿眼神直往他身上瞟,便知他疑心乃是自家寻了人去找余家小娘子的晦气。
“小弟已同祖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祖母也答应了小弟的,这才另纳了宛娘……”他说到这里,不由得瞥了眼在斋堂另一头与另几个丫鬟一道捧了帕子讨论绣样的赵姨娘一眼,微微降低了声音道,“祖母既答应了,便不会再使人去。”
“那会是谁?”查公子摸一摸下巴,说出大家心□同的疑问。
“是谁,倒是其次。”霍昭慢悠悠道。
“霍兄此话怎讲?”方稚桐抬眸,望向霍昭。
霍昭已折扇轻轻敲打手心,“为兄以为,他为何独独会找上珍馐馆,才是关键。县里那么多家馆子,珍馐馆还开在县衙快班班头所居的巷子里,那泼皮又曾在县里伤过人,怎地如此胆大包天,偏偏在巡检衙役眼皮子底下上门寻事?”
见其他人都露出深思的表情,霍昭继续道,“想来无非两种可能:一是他能从余家小娘子处榨出的油水实在丰厚,使得他铤而走险;二便是他与巡检衙役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倘若是后一种,倒也好办。”查公子一挑眉,“我爹与县太老爷相熟,叫我爹去与县太爷说一声便罢。”
谢停云摇摇头,“怕只怕是第一种,非得在珍馐馆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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