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轻妇人般的手里。
“麒哥儿可是听了什么闲言闲语?”
谢停云见祖母并不回避此事,遂轻声问:“可是祖母使人,去砸了她家的茶摊,只为了教她不得不答应与我为妾?”
谢老夫人微笑,“余家小娘子乃是麒儿喜欢的人,祖母怎么会使人去砸了她家的茶摊?她心里怨恨了咱们家,往后和你的日子,怎么会和美?不,不是祖母使的人。”
她只是叫魏婆子不择手段,至于魏婆子如何做,与她何干?
“真的?”谢停云将信将疑。祖母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内宅之中治家严厉,生意场上手腕强硬,竟是许多男儿都不及的。
“真的。”谢老夫人直视孙子双眼,道。
“她不肯,是不是?”谢停云苦笑,“孙儿只见过余家小娘子一面,连话都不曾真正同她说过,只是孙儿一厢情愿,觉得伊温柔可爱,仔细耐心,倘使能和她日日相对,定是极开心的。孙儿忘了,她恐怕连孙儿是谁,都未必记得。她也是母亲跟前娇养的女儿,如何肯给个陌生人做妾呢?”
“我的麒哥儿长得一表人才,学问出众,人又温柔体贴,整个松江府待嫁的闺女,哪个不是争着抢着嫁给你的?”谢老夫人轻轻替孙子拉好被子,“不过是外头一些人嫉妒罢了,这才传些个闲言碎语出来,麒哥儿不必放在心上。你只消好生在家将养身体……”
谢停云却抓紧了谢老夫人的手,“祖母,缘分一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
第42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