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道:“程兄,眼看便要放榜了,这时候要是踢伤了人,怕是不好。”
到底是读书人,要是给人留下德行有亏,纵仆行凶的印象,总是不美。
那被撞的程公子一听,和声制止小厮,“松风,罢了。”
小厮堪堪收了脚,瞪汤伯一眼,“我家公子仁慈,你这老东西还不快滚?!”
同行的公子一拍程公子肩膀,“小弟带程兄去个别致的去处,为程兄压惊。”
“方贤弟,这如何使得?”程公子嘴上这样说,人却已随着方稚桐走了。他的小厮连忙跟上。
方稚桐朝书僮奉墨使个眼色,奉墨遂一拍额头,“哎呀公子,小的将您的扇套落在未醒居里头了!”
方稚桐拿扇子一磕奉墨额叫,“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还不快去取?我与程兄先行一步,你快去快回。”
说罢与程公子把臂前行。
奉墨假意三两步跑回未醒居,蹭蹭蹭上了二楼雅间,踅摸了一圈,又跑下楼来。在门口探头一望,见自家公子与程公子二人去得远了,这才跨出未醒居,拔足往反方向去追汤伯。
奉墨追上汤伯,轻声唤他:“老丈,适才是否撞着了?”
汤伯就着昏暗的天光,看了奉墨一眼,摇摇头,继续默默前行。
奉墨看看汤伯手上拎着的药包,“可是家中有人生病?这八月里的天气最是捉摸不定,极容易闪了人。”
汤伯点点头。方少爷身边的小厮常随方少爷在他的茶摊喝酸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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