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向那瘦巴巴的婆子。
那婆子一挥手中的水红帕子,微微躬身,施个礼道,“老婆子姓魏,给小娘子见礼了。”
亦珍轻轻颌首,原想绕过去,继续往前走。
哪料魏婆子张开手,以示阻拦,脸上露出些神秘颜色来,“老婆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亦珍当即冷下脸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女子与你素不相时,你既然不知当讲不当讲,那便不要讲了。招娣,我们走。”
魏婆子见亦珍并不好奇,一时愣了愣,随即堆起了满脸的笑意,“事关小娘子的终身大事,小娘子……”
便是口舌并不算便给的招娣,都忍不住回了一句:“我家小姐的婚事自有夫人做主!”
亦珍根本不欲与其浪费口舌,一拉招娣衣袖,打算绕过拦路的魏婆子,直接家去。岂料魏婆子不是犯了什么牛性,竟是铁心要与亦珍说个清楚,“小娘子可晓得,谢府曾上门去,向令堂提亲?”
亦珍脚步一顿。谢府?哪个谢府?母亲因对前头官媒陆婶打听的几家人选不甚满意,那之后便再不曾同她提起过。只是既然母亲不提,必定自有考虑,何须一个陌生人跑到她跟前来说三道四?亦珍微微垂了眼,抿住了一缕冷笑,“招娣,我们家去。”
魏婆子见亦珍不为所动,心道真是个不识抬举的,嘴上却说:“小娘子有所不知了不是?这谢公子乃是谢府三代单传的长子嫡孙,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姊妹,只得一个耄耋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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