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军装感到奇怪,他们不懂那些阿格里怎么能把自己收拾得那么干干净净的。
暗红色的上衣,深青色的裤子,看上去似乎总像是刚刚擦拭过的头盔和被上衣上的硕大钮扣固定住的胸甲,即便有些人的胸甲上残留着战斗过的痕迹,但是却很少能从上面找出污渍。
更过分的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士兵的袖口也是很干净的,而不像大多数人那样总是脏兮兮的沾着各种污渍。
正因为这样,比萨人总觉得那些阿格里人看他们的眼光是一种俯视般的傲慢,即便他们只是平静的从人群中穿过,可人们还是习惯性微微让开。
这固然是由于对军队本能的畏惧,更多的还有似乎怕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蹭脏了他们那干净衣服的担心。
几名阿格里士兵从人群中穿过,他们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阿格里人是以农庄和村子为单位组织起来,按照亚历山大有意安排,这些典型的乡亲队伍形成了整个军队从小到大的体系。
小队,中队,战斗大队,阿格里人往往为了能维持自己在队伍里和自己家族在家乡的好名声而咬牙坚持,哪怕是在经受那种让他们觉得比在家乡种地和战斗还要痛苦百倍的训练,和那次可怕的长途行军时,这种坚持也支撑着让他们走到了现在。
几个士兵尽管神色平静,可他们知道人们在看着他们,这让他们很骄傲,特别是那些年轻女人的目光,更是让他们挺直了腰板。
也许是习惯使
第七十八章 狂欢之日(上)(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