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热那亚大主教,我想您一定不会认为还有比他和法国人更亲密的吧。”
克立安的话让阿方索有种想扑上去狠狠扇他耳光的冲动,他当然知道热那亚大主教德拉·罗维雷与法国人的关系,有谁会不知道呢,那个人几乎就差在脑门写上“我是带路党”了,可他更清楚自己是不可能与那位热那亚大主教相比的。
“我要成为枢机,”阿方索用力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西西里已经有好几个世纪没有出过教皇了,连枢机都没有出过几个,这对西西里不公平。”
“是不太公平,”克立安敷衍似的应了一声,接着又说“如果法国人真的能帮助您,您是不是愿意继续和他们合作下去呢?”
阿方索的脸上出现了犹豫,他慢慢站起来同时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法国人,”主教望着克立安,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能够给我提供什么帮助,我是说实际上的,不要对我说我可以得到他们的友谊,我要能够真正帮上忙的东西。”
克立安笑了,他绕过桌子走到主教面前捧起他的手低头亲吻,随即说到:“大人,我可以把这个询问当成是您同意与法国人合作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担任您与法国人之间的信使,相信很快您就可以得到具体答复了。”
阿方索沉吟了一下,尽管心里并不是很愿意,但是看着桌上那几张对他来说已经有些不堪重负的账单,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望着克立安,想了想之后问:
第一一三章 亚历山大的霉运日(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