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琢磨着那些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的回忆,可以说一天不能彻底揭开当初的谜团他就有种总是被人在暗中窥视的不安,这从在去桑尼罗的半路上那些袭击者身上搜出来的画像有关。
亚历山大的话让阿方索心里有些恼火,可他也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和之前不同,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私人图书管理员。
不过当初那些西西里人显然错待了他,甚至在他为他们平息了染血之夜的麻烦之后,那些人就很痛快的把他从西西里赶了出去,虽然那一切都似乎是贵族会议做出的决定,但是阿方索觉得显然这个年轻人把所有西西里人都记恨上了。
只是阿方索并不认为这个年轻人就在今天的谈话中占据了主动,
“我的朋友,我记得很清楚,当初你曾经对我说你来自克里特,”阿方索望着亚历山大,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胸前的十字架,这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需要从圣物上得到启示,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话会引来什么“而现在你似乎和那不勒斯的莫迪洛家又有着某种关系,可是据我所知莫迪洛家和东方的任何家族都没什么瓜葛,所以我能不能这么理解,不论是你来自克里特还是与莫迪洛的亲戚关系,其中有些东西你都向我说谎了?”
亚历山大安静的听着,从接受阿方索的邀请那一刻起他已经想到了眼前的一幕,虽然他不知道阿方索已经发现了索菲娅的短弩,但是他相信这位主教总是喜欢要挟人的习惯应该并没有改变。
果
第一一二章 坤托的遗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