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么爱露面。士兵们大冬天的卖肉,他却比谁都保守,每次现身都穿得非常整齐,连手套也没忘。
茶花婆婆事件后,两人接触多了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而已。无论何时见到他,永远都是那几个表情,似乎连走路迈出的步子也经过精准计算和设定,甚少见差错。明明是那样一个一成不变的人,却在再见面时渐渐变换了容颜,如同水波涣散一样找不到一点不自然。
那双清明但略空洞的眼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人或物的呢?常年直线抿着的嘴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微微上扬的呢?高大挺直却孤寂的背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温暖了呢?
而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默默留意这种变化的呢……
是那个清晨时分的笑容,还是送别时要她等他的承诺?或者是漫天风雪中对着哨岗立下的誓言?
虽然不明白这种在意是从何时开始的,叶茵已意识到,他像深谷中无声流淌的溪流,从来不发出声响引人注意,但蓦然回首时,那水已绿了整座山。
叶茵微微一笑,回答司令夫人:“他是个很好的人。”
司令夫人一愣,随即痛心疾首:“唉,不该问的呀,我家承兰被发好人卡了,呜呜呜。”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叶茵回过神来:“我的意思是他是个好男人,我……”
“你怎样?”司令夫人收放自如,紧紧追上。
“我……”叶茵满头大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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