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喘着气,抖着手去拿腰间的葫芦。忙乱之中,他勉强取出一枚丹药,塞入口中,捂住嘴吞了下去。
吞下去后,直觉五脏如浸清泉,灼烧感也渐渐止息。他暗道自己大意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才觉得好了许多。
“枕寒星……”他下意识道,“枕寒星,枕……”
他忽然顿住了,猛地转过头来。只见那个穿着白红袄的小兔子站在他旁边,双手端着一条帕子。
“少郎君……”他胆怯地说着,递上了帕子。
萧无常却没有接过来。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伸出一根指头指向了那兔子。
“你不要叫我少郎君。”他道,“你该称我为萧公子。”
“可是……”
“没什么可是。先前我没有说,现在我告诉你,这是我的规矩。”
那兔子精战战兢兢地看着他,委屈巴巴的,像是要哭出来。
“是……我记住了……呜呜……”
“知道就行。下去吧。”
他将手挥了挥,那兔子会意,抽泣了一声,一下子化作一只小白兔,连蹦带跳地跑走了。
萧无常吸了口气,化去了手上与嘴角的血迹,重新回到那绒毯上坐了下来。
他调息了一下脉络,觉得无恙,才放下心来。
“我没有那么薄命。”他对自己道。
别逃,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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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
裂变-无声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