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满满一包猫带过去给那个传闻中的狂言师,意图换取话本残页。
见他们到近前,早有两个身着十二单的侍女低头拉开了门。里面是一条幽暗的走廊,面前摆着可供换鞋的凳子。岑吟脱下了鞋子,踏在地板上同源今时一道沿着长廊走,只见周围灯火幽暗,看上去既神秘又诡异。
也不知走了多久,二人忽然来到了一扇门前。源今时示意她停步,自己则上前拉开了门,请她入内。
“此地的主人就在屋内了。”他道。
岑吟谨慎地缓步踏了进去。屋内果然有人,见他们来便低头示意。她以为那人必然是个带着能面反复横跳的中年男子,大约还是个一惊一乍的性格。也谁知,在那宽敞的房间内,地榻蒲团上坐着的人,居然是个女人。
那女人看着不年轻了,约有六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旧和服,面容浓妆艳抹,却难以掩盖她的苍老。她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有刚做好的三杯茶,还有一碟子栗羊羹。
“请坐吧。”那女人用中原话道。
她给岑吟切了一盘子羊羹,摆的十分讲究,上面还插着竹签。岑吟低头看了看,却只能婉言谢绝。
“我不食荤的。”
“这是素的。”
源今时面前也有,他坐下来插起了一个,送到嘴里吃着,不住地点头。岑吟见他如此,也只得拿起来一块咬了一小口。果然十分香甜,的确很好吃。
“把年糕给我吧。”
独柳树-擂台(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