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相比居然热闹了许多。
“这是有什么盛会吗?”她问,“难不成也是哪位大人物过生日?”
“是庙会,或该说是冬日祭。”源今时道,“我们这里有座般若寺,每到如今节气就会办些盛会。各路大妖皆会来此耍玩。”
岑吟听着,不住地环顾四周。只见往来的都是扶桑妖怪,男男女女,形态各异。他们说着一口叽里咕噜的东瀛话,擦过她的肩膀各奔东西。
“源先生,你们这里的庙会,都有些什么东西呢?”
“什么都有,地摊,买卖,捞金鱼,”源今时道,“应该还有围棋赛和相扑。”
“相扑?”岑吟从没听说过,“什么是相扑?”
源今时用食指敲了下自己的头,随即朝远处一指。岑吟转头一看,不远处竟有座擂台,上面两个肥胖臃肿的男子只穿着兜裆布气势汹汹地对峙,屁股上的肉几乎快掉下来了。
岑吟立刻用手捂住眼睛,觉得非礼勿视。但接着她就发现,围在那看的一圈人几乎都没怎么穿衣服,甚至还有的妖怪就背对着他们光着腚帘插腰大笑。
路边的居酒屋不断有白面艺伎在招揽客人,几个猫娘穿得十分暴露在搔首弄姿。还有把自己涂成铜人的壮汉,非要带着鱼头套的浴衣男子,还有个小妖怪举着苹果糖,咔嚓一下咬下了一半。
不但如此,她还看到了很多她觉得……完全不可理喻的行为,比如她看到有几个妖怪正把木筷子用绳子或丝
独柳树-擂台(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