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惧道,“你别……别这么看我……”
“我也觉得你好多了。”岑吟按住他肩膀道,“不然陪我去街上走走?”
“人家不去!人家刚被刺客登门暗杀!人家要请大夫休息!”
“大夫!”岑吟猛地想起那个老庙祝,手上用力,差点捏碎萧无常的肩膀,“你等着!”
她冲出了门去,来到老庙祝屋外,抬手敲了敲门。
“老先生?老先生在吗?”她问,“您这门一直没开,敢问早膳可用了吗?”
她一连问了几句,里面都没有应声。岑吟暗道不妙,正想撞门时,门却忽然开了,那老庙祝睡眼惺忪地出现在了门边。
“上了年纪……越发困倦了……”老庙祝道,“失礼了,敢问是有何事?”
“那个人醒了。正在屋内坐着呢。”
“当真?快带老朽去看看!”
岑吟立刻让开身,老庙祝颤巍巍地随着她回了屋子,一见萧无常安然无恙,顿时喜得老泪纵横。
“太好了!”老庙祝拭泪道,“这孩子的命可算是救回来了!老朽的功夫没有白费!”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过萧无常的手腕,仍是给他号脉。见他基本已大愈,便彻底放下心来。
萧无常谢过了他救命之恩,要送他些金银。但老庙祝什么都不要。岑吟却回到房中,翻找出先前那在柳家酒铺得来的八卦镜,装在匣子里拿来,赠给了老庙祝。
这可是
独柳树-白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