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威廉阁下的精神很不稳定。”那人如唱歌一般说着中原话道,“窝们不能让他乱走,不然会造成大事故。”
岑吟心说他何止是精神不稳定,他简直就是精神病。不分青红皂白上门挑衅还杀人,拿着两把破枪就以为自己百无敌手了。
“你再去别处找找吧。”她起手行了个礼,随即缓缓关上了门。
师傅曾告诉过自己,作为修行人,真话不全说,假话全不说。所以她并未撒谎,只是也没有告知真相而已。
门外的西洋人挠了挠头,唉声叹气地离开了。岑吟在门边站了一会,回身来了到屋内。
她仍是搬了张椅子,坐在了森威尔对面。
“为什么不告诉他?”岑吟慢慢地问。
“没有必要挑起争端。”森威尔看着她道,“我会自己回去。”
岑吟有些理解了他的意思,是怕对方看到他这副模样,一怒之下与自己起争执。
不过这个人的感知力当真是一流。对方刚走到门边,他就已经有感应了。
但此时岑吟仍旧想问他一些问题。
“你为什么要杀萧无常?”
“职责。”
“那昨晚为何又放过他?”
“杀不死。”
“那今日呢?”岑吟问,“今日还要杀吗?”
森威尔忽然笑了。这是岑吟第一次看到他笑,说不出是冷笑还是……无可奈何。
“你看
独柳树-行路(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