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恢复成原状。你只管放心。”他冲岑吟挤了下眼睛。
不得不说皇子就是皇子,说到做到,有魄力有人脉。九皇子上了楼,说楼下昨夜来了刺客,伤了他朋友,要那些随身之人去将屋子收拾收拾。那些侍卫也不多问,很麻利地下来擦洗修整,打扫布置。不到半天功夫,就弄得差不多了。
岑吟十分感谢,九皇子却说不用道谢,只是把萧无常的书顺走了两本拿回去看。临走前还不忘跟挺尸的萧无常告辞。
其实岑吟知道那头狼大约是没事了,只是需要些时辰方能醒来。她有些饿了,吃了点糕饼,又喝了点冷茶,虽然不十分饱,倒也能垫垫肚子了。
森威尔的耳朵已经接好,衣上的血迹也全部干涸。但他精气神较弱,因此并没有去擦拭或处理,而是仍旧坐在椅子上休息。
这一次枕寒星没有再捆他,而是由着他坐着。森威尔低垂着头颅,呼吸沉沉,像是在睡觉。岑吟问了枕寒星究竟发生何事,这才得知了昨夜的状况。
“这小子真的是什么驱魔师啊……我以为他是沽名钓誉之辈。”
“真才实学肯定有的。不过……”枕寒星摇头,“很不知变通。”
“随他去吧。等他醒了,给他些吃的。别让他饿死了。”
岑吟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她以为是九皇子回来了,便起身去开门。谁知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一头棕发的西洋人。
独柳树-行路(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