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化消他的怨气吗?”
“信士,您觉得,此时还能吗?”
萧如埙失魂落魄地回了家。他在家中绘了许多法阵,撒了净瓶水,还吩咐家中上下每日诵经祈福。所有能做之事,一概为之。
但……那人仍是每晚都来。
【哥哥……为什么不开门……】
【哥哥……我好饿……】
【求求你了……】
【你开开门……放我进去吧……】
萧如埙捂着耳朵,硬生生挨过一夜。鸡叫时声音消失,他开门去看时,只见门上印着无数血手印。
每一夜每一夜,如同在烈火上熬煎,他日益消瘦,彷徨时目眦尽裂,毫无脱出之法。
【放我进去吧……】
【哥哥……】
七七四十九日过,萧家以为松了一口气了。可谁知,只停了两日,便又响起了拍门声。
有家中人害怕,早早便躲了出去。但随即就会在荒山野郊寻到尸骨,死不瞑目。
“千万千万,不能开门。”
“无论发生何事。”
萧如埙压抑至极。某一日清晨时,他将两个弟弟暴打了一顿,打到他们几乎不能言语。
“为什么骗他?为什么要骗他?”他咆哮道,“是你们害死了他,都是因为你们!只要我活着一日,你们谁也别想好!”
该让你们赔命,打死都不为过。就算这两个伤风败俗的东西全死了
元辰宫-归元(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