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威尔的嘴角却天生有些微微向上,因而就算不笑,也衬得他三分面善。岑吟发现这个人生了一张很淡定的脸,一双绿色的眼珠深邃有神,虽然容貌与中原人完全不同,但也还算是长在了中原人的审美上。
可惜了这么一张异域面孔,皮囊之下却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你还是不肯说出救萧无常之法吗?”岑吟忽然问。
森威尔眯起了眼睛。
“萧无常?”他低声道,“原来他叫萧无常?”
别的都还好,这三个字他却念得有些奇怪,与他而言应当十分生僻。
“他叫什么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能不能救他。”岑吟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动的手,你自该能救。”
“为什么要救他?”森威尔盯着她问,“这样的妖魔,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不是妖魔。”
“我不知道你与他有什么牵扯或是过往,但他不是善类。”
“那与你没有关系。”
森威尔闭上眼,忽然叹了口气。
“在我的故乡,有一首民谣。”他睁开眼睛道,“那首民谣叫做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意思为落雪时分。”
岑吟没有作声,等着他继续说。
“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未婚的女子怀了身孕,被赶出了家中。冰天雪地中,她独自住在一处简陋的房屋里,等待自己的爱人来接自己。”森威尔低声道,
元辰宫-诡人(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