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也没什么值得说出口的。”
岑吟哼了一声,暗道百万里挑一的保镖,也是不容易。
“好了,我要睡了。”她无情地给萧无常下了逐客令,“你也回去吧。门我就不锁了,你半夜不要过来。”
“我不是那种人!”萧无常一脸震惊,“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哪种人啊?”岑吟皱起了眉,“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要半夜打扰我,你想到哪里去了?”
“……哎呀!讨厌!”萧无常忽然换了一副娘娘腔,“我走了!”
他扭着腰窜回自己的屋子去了,留下岑吟一个人摇头叹息。
关上门后,萧无常吸了口气,恢复了那副平静神色。枕寒星看着他盘膝坐下来,朝墙上一靠,像是在盘算什么事。
“少郎君怎么了?”枕寒星问,“可是不舒服吗?”
“倒不是不舒服,只是觉得道阻且长。”萧无常道。
道阻且长,宛在水中央?枕寒星犹豫道,少郎君的意思是说……自己四面环水,没有船能行路吗?
“您可以造一条船。”他认真道,“这样就不会道阻且长了。”
“可叹伊人未必会停在彼岸。”萧无常笑道,“你好好休息休息。这海陵城里头,可有很大的宝贝在地底下呢。”
过两日,我带你去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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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吟那夜不出所料,又梦见了公输缜。
他还是戴着那
龙王庙-血月(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