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师父讨要。”
“假如……一直在人间呢?”
“那就会……”萧无常轻声说着,蓦地抬头去看她,“吃人。”
岑吟吓了一跳,喉咙蠕动了一下,觉得脊背发凉。
薄命郎君之说,也是南国诡谈之一。她记得萧无常说过,自己是罪孽深重之人,昔日曾为厉鬼,大约……做了不少恶事。
“你真的……如传闻中所言,把家人都杀了吗?”岑吟打量着他问。
萧无常握着葫芦的手顿了一下,又徐徐将它挂回腰间。
“是。”他神色平静,语气一如既往,“否则,何来百年厉鬼之谈。”
“为什么要杀家人?”岑吟看了看他的眼睛,“从来都说,恶鬼杀仇人,杀路人,唯独不害亲人——”
“有一种鬼。”萧无常打断她道,“会挑亲近之人残害。越是与他交好的,越会死得最快。”
岑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好半天之后,才勉强张开了口。
“你是这种鬼是吗?”她问。
“是。”
岑吟皱起了眉。她意识到,萧无常并不想说。
“……抱歉,我不该问这个……”
“君故,你知道苍梧吗?”那人问。
“苍梧?”岑吟摇头,“从未听过,是树木吗?”
“是妖。一位不见经传,不闻史册之妖。”萧无常沉思道,“那年,我二十三岁,出城围猎,随身只带了一把弓,一支
海陵城-食为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