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批注或是异于史书之言,谁知翻开来,就真的只是被誊写的列传,与史书上分毫不差。
岑吟心中涌起一股沮丧之意。她放下书,忽然转头看向黑封,把他吓了一跳。
“不对……你是怎么来的?”她终于想起来问一句了,薄情寡义得令黑封欲哭无泪。
他拿出不知何时从寥若太夫那里偷来的一条双面苏绣的扶桑浮世绘丝帕,小心地拭了拭泪。岑吟这才发现他居然绘了眼妆,还挺好看,本就阴柔的少年被衬得更有了几分阴森的妩媚。
“怎么了这是?”她上下打量着黑封,“来扶桑郡一趟,是想做伪女了吗?”
“讨厌,人家才不想。”黑封反驳道,“人家是从下面上来的。”
“是从地府吗?”
“从楼下!”
黑封比比划划,捏着兰花指同她像婆婆一样絮叨了许多,才勉强让岑吟听懂他是从不知第几层上来的。
萧无常先前与太子争斗时,气劲击碎了塔楼的窗扇。黑封恰好就在窗边,干脆站在一旁围观起来。
他无所事事,抱着手臂仰头望苍穹,一双眼睛不断地随着那二人的身影转动。
正看着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巨响,席卷而出的劲风吹动了他的衣衫。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黑封微微侧头,只见释御修已经打烂了那两扇墙壁,抓着枕寒星的根须跃了出来。他额头上青筋未退,走出门中,拍了拍粘上尘土的袈裟,将双手合十。
本相-执杀(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