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幼时生得极像猫,取了小字名金玉狸奴。岑吟没有细看,一目十行地过着,终于看到了他之言语。
“书上说他甚喜大风歌一首,常常念诵。”她对萧无常道,“还有一首悲愁歌。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托异国兮乌孙王……”
“这两句肯定不是。”萧无常道,“如果是我,当念最后一句。”
“我觉得是全诗。”岑吟摇头,“说来这太子也真是矫情,想寻他还得念诗试探。他该去当个文人,必然就没有了后续祸事。”
她说着,持起自己的剑,把大风歌和悲愁歌各自念了一遍。那剑纹丝不动,毫无反应,弄得她有些尴尬。
萧无常想笑,但岑吟瞪了他一眼,立刻就闭上了嘴。
“你当真,还要再管这事吗?”他正色道。
“我也犹豫,所以……决心做件事来占卜。”岑吟道,“明日我去见源风烛,同他辞行。辞行时我且用公输先生的法子试探他一番,若此剑有反应,就寻一寻太子下落。若此剑无反应,我们就告辞赶路。”
“你都把他打了,还要见他?”萧无常笑出了声,“你不尴尬,我替他尴尬。”
“见。”岑吟道,“他那把桧扇是不是还没还他?拿给我,明日一并去还。我不但要见他,我还要问他一些事,把话说清楚。”
“那正好,我有本谱子要送他,你替我一起给他吧。”
萧无常翻找出一本旧书来,拍了拍灰尘,递给岑吟。她接过
浮屠塔-俗世安(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