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试探都不想再试,只想立刻走人。
大约是她的表情都写在脸上,源风烛怡然自得地观察着她神色的变化,笑得像个诡计得逞的狐狸。
“啊,其实是骗你的。”他忽然道,“哪有什么三五个女术士。我孤注一掷,把赌注都压在了你身上。因为我有预感,你会到扶桑郡来。也会帮我这个忙。”
岑吟对他的印象早掉到了谷底。她哼了一声,敷衍地做了个回应。
“我的时辰不多,容不得我留太多退路。”源风烛轻声道,“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没有过于周密的布局,只是在赌。”
“就算你从一万个人里挑了我这个走得快的,也跟我没关系。但是你似乎很自信我会帮你?”
“东瀛有句话,叫做[袖振り合うも他生の縁]。”源风烛道,“有南国人说这话的意思是十年修得同船渡,但我却以为应该译成[萍水相逢,彼世因缘]。大约只是缘分使然吧。”
“我不觉得我与你有什么缘分。”岑吟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源风烛却再次笑了。
他缓缓抬头,望着岑吟看,一双墨色的瞳孔寂静如夜,眼尾泪痣却如星辰一般惹眼。
“你会觉得,你与我有缘的。”源风烛认真道。
岑吟脑后一阵发凉,总觉得他这话十分诡异。
源风烛却伸出一只手来。那上面有浅浅一道印子,似是剑伤痊愈后留下的疤。
“我就差把什么都告诉你
浮屠塔-俗世安(1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