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如他所料,那些影鬼并不在此处。此地没有任何阴邪之气,实在是干净得很。
萧无常见四周安静,便打算转一圈再折返。但刚走了几步,便看到了令他意外之事。原来鸟居底下似乎有个影子,圆乎乎一个,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他走近了几步细看,发现原来是个东瀛男子,穿着一身藏蓝羽织,踏着木屐,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先生。”萧无常朝那人喊道,“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却在这里待着?”
“这话该我问你吧。”那人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却到这里来了?”
“有人约我来此地见他。怎么,莫非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我可不约男人。”
那人背对着萧无常,仍旧蹲在地上不动。萧无常来到他旁边,发现忽然是个年轻人,梳着半秃的月带头,正专心致志地观察着某样东西。
但萧无常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敢问先生在看什么呢?”他对那人道。
“看蚍蜉迁居。”
“蚍蜉?你在看蚂蚁?”萧无常听了,就朝地上看去。果不其然,一长串的蚂蚁连成一个一字型,正从鸟居底下迁徙至树林中。
“你看这些蚍蜉,知道危险将至,未雨绸缪,早做打算。”那人指着它们对萧无常说,“若人能有这般灵气,何愁无法逢凶化吉。”
“天生我材必有用。小小蚍蜉,如
浮屠塔-隐寄语(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