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上来不管不顾,多亏这些年师兄护着教着。他最不喜高低贵贱之分,从来就事论事——”
她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瞪着萧无常。
“不对,你娶了妻了?”
“没娶啊,”萧无常一脸茫然,“我没讲过?我还没娶妻就被老天爷给收了。”
“二十二岁,竟没娶妻?”岑吟觉得十分惊讶,“那你收房了吗?”
“可不得了了,你一个道人还知道收房!”萧无常吓了一跳,“没有没有,我不好这口!”
“那你好哪口?”岑吟更惊讶了,“你们男人……若年纪大了……夜深时不寂寞吗?”
“你乱讲!”萧无常一下子跳起来了,“你这几日看了什么混书!说得这是什么话!你你你你你成何体统!”
“原来你真是黄瓜大闺男啊?”岑吟对他有些刮目相看,“我还以为男人过了二十岁,就都元阳不保,眠花问柳去了。”
“乱讲!”萧无常急得上火,“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什么都知道!”
“道家也有道侣啊,也有人修双身之法,不过不是我们这一脉罢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知道这个,不知道巫山云雨?”萧无常质问道,“说,你是不是装的!”
“巫山云雨?原来是形容这个的吗?”岑吟掩住了面,“我一直以为是名景……”
萧无常给她气得无法,又坐了下来。他揉着太阳穴沉思了片刻,
金衣人-祀礼(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