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这一看就是要捧杀我。”萧无常哼了一声,“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就在这时,一行人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吵嚷声,皆是说着东瀛话,像是在劝说,又像在对骂。隔着半条街,看不到人影,但像是从大扶桑偏门处传来的。
萧无常抬起头,侧耳停了一会,嘴角抖了一下。
“不是什么大事。”他不上心道,“好像是有什么人想擅闯大扶桑,那守卫在呵斥他。”
“还有人敢闯大扶桑?”岑吟很惊讶,“这地方不是想闯就能闯的吧?”
“那守卫说他‘武运早已没落’,‘不过旧时人罢了’,想来又是个落魄之人。”萧无常卷起画轴,又丢给了枕寒星,“我们走我们的,事不关己便当做不知。”
他蒙好眼睛,正走着时,岑吟却来到了他旁边。她生涩地把玩着手里的剑玉,几次戳不中那球,神色很是懊恼。
“萧释,源今时是什么人?”
“我先时讲过他一次,他是法皇之子,源风烛的父亲,东瀛皇子。”萧无常道,“据说当年,也曾是太子人选。”
“法皇?”
“天皇逊位而出家,便是法皇。不过如今的东瀛,皇室没落,幕府掌权,天皇已然被架空,国事皆是将军武士做主。我来见你之前,曾四处游历,听说那倭国人只知幕府,不知天皇,乱政到何等地步。”
“源今时原来是皇子?”岑吟有些不敢信,“那源风烛……”
午夜行-今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