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都能有的。”
“果然……扇子还好说,这颗痣这我就无法了。”源风烛叹道,“毕竟是父母给的,又不能去了它。”
“你堂堂郡守,午夜为何独自在外游荡?”
“自然是为了护人周全。”
“护人周全?”
“这扶桑郡几百年,烛龙太子一直作祟不休。那古战场噬人生魂,若不镇压,只怕还要再伤人命。”源风烛道,“我那日夜巡,也冲撞到了古战场,后来就病了,这几日方好。”
“夜巡?”岑吟思量道,“你……夜巡竟亲自为之?”
“你可还记得那伞女?”源风烛问,“我原是一路追着她的,孰料碰见了你,又被人追杀,后面更是引出了那处古战场。不过,今日傩祭之后,它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出现,大约,也就不再引人生魂了。”
“那伞女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谁在追杀你?”
“这事牵扯甚广,与东瀛幕府有些关系,恕我暂时不能相告。”
岑吟听了他这番话,忽然回过神来。她想起萧无常曾说,这位源氏贵子,不能以寻常人论之。
他本是官家联姻所生,又坐上这郡守之位数年,只怕未必是什么善类。
许多话,极有可能是假的。
“单看你相貌,一点也不像坏人。”岑吟对那人说。
“看里子,我这个人很坏不成?”源风烛挑起了眉。
“源郡守,其实这太子作祟之
午夜行-藏蝶(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