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人敢去。他乳母,嬷嬷,都不在了,从小到大,婢女也死了十几个。纵然有留下的,不是五弊就是三缺,总归不是正常人。听说连他母亲都——”
“萧无常,还不住口。”岑吟打断他道,“说人不说娘,他怎么样是他的事,不要随意品评他父母如何。”
萧无常听罢,忽然摇头笑了,又连连点头。
“女冠教训得是。是我失言了。”
“横竖明日就是祭祀之日了。你准备的如何?”
“还能如何,多带些钱,拿上我的拐杖,扮成一个老头子,随你们逛去。”
萧无常说着,扯过自己扎起的长发,在下巴处比划成胡子模样。岑吟和枕寒星都笑了,觉得这人年纪虽大,行为举止倒是还小着。
“这傩祭是傍晚,且待天黑才热闹。白天先不忙着出去。”他对那两个人道,“明晚看祭的时候,切记一路同行,不可分头行事。另外随身武器必要带好,时刻小心些。”
“你这么小心,莫非是觉得有不妥之处?”
“历来繁华熙攘处,都隐着包藏祸心之人。平日里不敢做不敢动的,借着集会都生了歹心。若仔细应付一下,便可无虞。”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
傩祭,中原自古有之,常在冬至日办,原是为了驱除疫鬼所用。又有童子做中黄门装扮方相,也有人制那驱邪避疫的十二兽,祈福所用毕后,便会焚烧那
午夜行-傩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