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就好了。”
“这有何难。”枕寒星淡然道,“我家少郎君横竖是有神通的。让他去偷一份入城文书,不就进得去了。”
“那可不成,我们是修行人,不干这坑蒙拐骗之事。”岑吟立即拒绝,“你少郎君还是佛国人呢,更加要谨言慎行。”
“只怕难啊。”枕寒星叹道,“指望少郎君谨言慎行,还不如指望他生孩子。”
“他不是生不了孩子吗?”岑吟忍不住问,“听着好像是说……身上有疾?”
“女冠有所不知,金刚经有言,三界六道之物有四生,乃胎生、卵生、湿生、化生。”枕寒星摆出一副学究的样子扳着手指道,“凡人属胎生。少郎君已不是凡人,虽未正式册封仙君,但横竖也差不太多。因而他不属于这四生范围内,自然,按照凡人的说法,他也就生不了孩子。”
“萧无常生不了孩子。”岑吟又走了神,只听见了这最后一句,“大约是无生育之能。无妨,倒也不是坏事。”
枕寒星阴森地盯着她看了许久。
“罢了,都一个意思。就如此解释吧。”
客栈内,萧无常正把酉阳杂俎蒙在头上午睡,忽然一个喷嚏把自己打醒,恰从梦里回神,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他也做了个怪梦。他梦见公输缜在一处偌大的庭院里东奔西藏,模样竟有些仓皇。
他那庭院有三层楼阁,一应家具摆件颇为齐全,洒扫仆人也各司其职。但在他身后,却
午夜行-纸扎(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