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位将军,辞世多年了。”
“即是将军,生前位高权重,身后事也是少不了排场的。”那婆子道,“你多买些威风东西给他,便是去了下世,也要充充门面。”
岑吟想了想,以为她说得有理。于是她买了许多面具,不光有仿青铜的,仿金银的,还有东瀛狐面,能面等。之后她听了那婆子见解,额外买了纸元宝纸金条,还有一处纸扎的园子,一簇纸花。临走时见到有一只仿青铜鼎,想着礼多人不怪,就一并买了下来。
都买好之后,她就同枕寒星一起找了处无人的十字路口,用树枝画了个圈,留一个口,划了两道叉,然后烧少了金银元宝敬土地爷,又拜过四方,撒了七张纸钱给路过小鬼做买路财,随后便蹲下来一个一个地烧那些纸物件。
她不知公输缜生卒年月,只能念叨着他的名字,并不时谢过他先前相助之恩。望他看在师父的面子上,能可多多提携庇佑,若自己寻妹路上能得他相助,日后若事成,必为他树碑立传,建庙供奉香火,积攒功德,谋求一个神位。
东西都烧光之后,岑吟亲眼看着那些扎纸化为灰烬,觉得心头一件事了了,便心满意足地回了客栈。路上看到人来人往,十分忙碌,都在准备后日里的傩祭庙会,看模样倒都很欣然。
想来若一处地方凶邪,常有厉鬼作祟的话,适时做一场大法会,的确能安抚人心。这郡守倒的确是个有心思的。
想必傩祭那日,他也会出来敬谢民众,主持
午夜行-纸扎(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