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朱漆,镶着圆铁钉,上方还悬着一方匾额。那大蟋蟀越跳越快,径直停在那处大门前,蹲在门边瞿瞿大叫。
萧无常会意,立刻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了那扇大门。但随即他却发现,这门并未关紧,一推就开,而那匾额上并无一字,竟是空荡荡一块无字牌。
他顿了片刻,伸出手将那门全部推开。只见里面是一处四四方方的大庭院,中央造着假山,下面摆着许多瓷盆,种了几株睡莲。两旁皆是厢房,一间挨着一间,幽暗无光,整座院子也静悄悄的,四下里万籁俱寂。
这院子颇为气派,瓦片齐整,玉砌雕阑。那厢房的窗子极大,都糊着窗纸,只是一间间黑黢黢的,全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好一出空城计。萧无常摸了下自己的头发,犹豫片刻后,将折扇持在手里,跨过门槛朝里面走了进去。那蟋蟀没有跟进来,而是蹲在门外,叫声戛然而止。
虽心知此地有异,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萧无常回头看了看,见大门未关,便展开折扇,徐徐朝正对着大门的那间厢房走去。
忽然一道琵琶声传来,轮指一摇,清脆作响。只见两侧的厢房里有了动静,随着萧无常的脚步,竟一对一对亮起了烛火灯来,似是追逐他一般,若他停下,灯便也停下,若他再走,那灯便又一双双点燃。
那烛火在内室亮起,照亮了窗纸,明灭昏黄。随着那火光一同映在窗纸上的,还有无数个女人的影子,个个窈窕端庄,姿态各异,或抚琴
三邪-落花洞女 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