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蜡烛。
岑吟觉得这灯笼似乎有些眼熟。
“这怎么有点像我在酒铺里弄的那个?”
“就是它。”枕寒星道,“我很喜欢,悄悄留了一个,以备不时之需。”
“你倒是聪明。”
“哪里哪里……”枕寒星低下头道,“我粗鄙得很……两位且慢慢走着,我在前面打着灯笼引路。”
岑吟翻身上马,因着不太熟而有些摇摇晃晃。萧无常伸手扶了她一把,又告诉了她一些驾驭技巧,便继续同她并行着在古道上走去。
“女冠,横竖还有些距离,你我不如来说说话解闷,如何?”萧无常问。
“你叫我岑君故就是,不必女冠女冠的,也太别扭了些。”
“我可不叫。”
“为何?”
“都叫你君故,个个如此,毫无特色。”萧无常道,“难道你就没有些别的名号吗?”
“名号不过是个称谓,左右是叫我这个人便是,哪里要那些花里胡哨的诨名。”
“不一样,不一样。敢问你观中可有字辈?若有的话,你是哪一辈?”
“我观中自然有。”岑吟道,“先时传下来的,上善流水,无为观心八个字。我是无字辈的。”
“可有道号?”
“只有字辈,并无道号。”
“既如此,我为你取一个如何?”萧无常笑道,“庄子曾言,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
五十三章 走夜路(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