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居许久,左右清闲,既来之,自然四处走走。”
“我觉得公输先生不像厉鬼,原以为与幽寂王齐名者,该能震慑百鬼,可公输先生看着倒……有些悠闲,竟没什么戾气。”
公输缜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低沉如旧。
“我是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我并非此意……”
“百邪鬼中,唯召我最不伤魂魄,非是我心善,而是我低人一等,排行第末,不足为奇。”
“史书上说,先生是百年难遇的悍将,至今仍旧无人能出其右。”
“以讹传讹罢了。”
“所以先生究竟为何助我?”
“敢问,李藏均是你什么人?”
李藏均……这是师傅的本名。岑吟有些惊讶,原来他认识藏均先生?
“正是家师。”她拱手道,“先生认识我师傅?”
“你这把剑是他的。”公输缜说着,指了指岑吟背上的青锋剑。
“是……临下山前师傅所赠。”
公输缜点了点头。他将头转向桌上包裹,示意岑吟随自己离开此处。
岑吟拿上包裹,同他一起跃上了客堂。外面天已渐亮了,公输缜抬手遮在脸上,显然并不喜光。
“日月逝矣,岁不我与。”他喃喃道,“昔时稚童,今已经年。当真唏嘘。”
岑吟背光看着他,那青铜面具泛着绿光,已然十分腐朽。
“先生为何不摘面
五十一章 不置可否(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