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夫妻二人都是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酿酒,但确确实实,他们的手法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岑吟不懂酿酒之法,只是看到他们泡酒曲,淘澄粮食,又蒸又煮的沥出水来。那酿好的酒成色极好,她见了也忍不住想尝上一尝。
柳十爷的酿酒法乃是家族传承,铺子多年前便在官府内录入在案。差爷们见他夫妻并无异样,也做不得什么,没过多久便撤了回去,通告了乡里。
虽然太平无事,他们夫妇却也不再闭门,只专心将一坛又一坛酒封存。旧铺子里的窖藏也悉数搬了过来,没过多久,便挂起了幌子,又做起卖酒的营生来。
柳家酒铺本就有些名声,纵然这些年破落了些,也常有熟客前来买酒喝。附近的知道他铺子风水古怪,轻易不敢前来,异乡人却不知他建在什么东西上,还以为只是搬了迁,仍旧慕名而来。渐渐地,生意越来越好,夫妻俩忙不过来,又雇了些伙计丫鬟,更夫厨娘等,一并都住进了这处宅院之中。
他们给的工钱很高,收的人却很奇怪,必都是些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之人,且命还要硬些。那些人进来,也无什么异处,反倒因有了安身之地而百般谢过柳家,更有的签了死契,便是赶着也不走。
岑吟知道,他们的确没有在酒里做文章。真正起了效用的,就是这铺子本身的风水局。
刚有起色时,铺子里赚的钱都由柳夫人收着。她留了一部分给柳十爷打理用,剩下的则逐一添置各种家
四十四章 旧时事二(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