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人模样,除了一身白衣,别的都不知道。
“这孩子的命格……其他人怕是压不住,不如拜在我门下吧。”藏钧叹道,“那个带她回来的人是……?”
众人面面相觑,把余峰推了出来。
余峰没见过藏钧先生,只知道他是位不得了的人物,吓得战战兢兢。但藏钧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晚辈叫余……余峰……今年十二岁……”
“既是你带回来的,想来跟你有缘,就由你来照顾她吧。”他笑道,“你也拜入我门下。”
余峰愣在原地,旁边人提醒他,才回过神来扣头拜师。
藏钧先生修道近百年,所收之徒屈指可数,能拜他为师简直天方夜谭。不知有多少人眼红岑吟和余峰。
正所谓种如是因收如是果,其他聪慧之人求而不得之事,却被一个愚钝的道童收入囊中,实在唏嘘。
不过说来也巧,自从岑吟跟随藏钧修行后,的确一日比一日安静下来,性情也和缓了许多。她换了一身青衫,每日和师兄师姐们一起读经,坐寰。虽然年幼,却看得出这是个美人坯子,且天分极高。
余峰恪尽职守,一直如长兄一般照顾她,冷了添衣,困了添被。有他在,岑吟渐渐有了笑脸,还把自己的项圈拿给他看。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炎炎夏日时,余峰常常一边为她梳头一边轻念,“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谁家马上白面郎第一章 旧闻(修错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