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大礼参拜，死死跪在地上。
“坐吧！”
闫文阳泣泪道：“陛下，臣死罪……”
“先坐！”
闫文阳擦拭泪水，在一旁坐下后又道：“陛下因臣而涉险，险些……臣死罪！”
张宏摆摆手：“这些容后再说，你在班杜身边这几天，可知班杜底细？”
闫文阳摇头：“臣多番试探，只知道此人身后还有个圣女，至于其他，班杜再没泄露。”
张宏回头看了眼姚霜，姚霜翻了个白眼，顺便朝张宏吐了吐舌头。
“那些人的来历呢？”张宏问道。
“都说是招揽的百姓，之前看起来都很平常，所以臣……”
张宏打断：“钱粮来源呢？”
“这一路都是宗海提供的，之前应该不是。”闫文阳道。
“之前是谁？”张宏马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