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毕,才发现自己这话说的多么糊涂。
与此同时,对面前的帝王,尚柏真心感佩起来。
堂堂帝王,被几番冒犯,不仅没有见怪,而且还给他这么好的台阶下。
光是这份气度,就不是多少人能有的。
尚柏重新落座后,张宏笑道:“听闻尚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朕找尚兄的意思呢,是打算让尚兄入学院,编纂新学教材,当然,尚兄若是有其他所长所想,也能和朕直接说。”
“新学教材?”尚柏不解,经义那么多,足够学子学习的了,还编纂什么?
张宏点头:“新学方面呢,朕打算推行唯物主义,之前朕和程拯爱卿讨论过,不过程拯爱卿也要教学,目前还没人系统主持这方面工作,尚兄不如试试?”
尚柏沉吟片刻,抱拳道:“陛下,臣可不可以和老师讨论过后再做决定?”
“当然!”张宏笑着说道:“尚兄去留随意,不过,朕还是希望尚兄能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