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相似,应该是白蔷兄长白药。
“你认识朕?”张宏问道。
“刚才皇上所说,草民在房间听见了。”
白药为难道:“皇上请不要为难诸位大人,诸位大人都在好好照料我们父子,只是、只是……”
白药咬了咬牙,深吸口气道:“这里面的物事,都被那些人搬空了,这才、这才……”
许沧舒了口气,张宏让小太监将人扶起来,跟着白药进入正房。
一股寒怆凄凉顿时扑面而来!
房间地面的砖块都没了……
偌大的房间,只有一座破炕、一张破席子……
为了不让地面尘土飞扬,以至于撒了过多的水,寒意浸人。
土炕上的中年人一脸晦气,受伤的腿就那样裸露在外,甚至连盖着的被子都没。
再看白药和其父亲白庆功身上的破烂衣衫,张宏深吸口气,才压制住心中愤怒。
白庆功本来腿断了,太医接骨后,还能慢慢复原。
但这样裸露在外,且不说细菌感染什么的,就这简陋潮湿的环境,当真复原了,也会落下一辈子的老寒腿,一身武艺算是废了!